衢山苍苍衢水碧,四千年中一瑰硕。东南已遍昆明灰,太末犹余丞相柏。
赣州祀自咸淳始,莲花一祠傍珂里。血食当时已如此,况更百世月在水。
拱辰门外瓴甓荒,入城两徙钟楼旁。先后郡守屡修葺,灵旗飒飒飘虚堂。
我来肃拜值兵后,祠孙零落祠摧垢。丹雘群分清俸钱,蕉荔新酾石室酒。
神之来兮风穆清,如听琴韵声和平。神之去兮动云幕,翩翩疑有横江鹤。
迎神送神我作歌,公傥被发来相过。思公治郡妙宽猛,古今相去何其多。
三衢人士汲修绠,标表从公发深省。爱直多应愧长官,孝弟真宜式乡井。
仁言利溥章疏醇,宽全君子排小人。力为朝廷惜元气,岂以铁面矜龂龂。
十卷遗书后人守,梨枣修完垂不朽。墓门更拟砻丰碑,重刻髯苏字如斗。
重修赵清献公祠诗以落成。清代。宗源瀚。 衢山苍苍衢水碧,四千年中一瑰硕。东南已遍昆明灰,太末犹余丞相柏。赣州祀自咸淳始,莲花一祠傍珂里。血食当时已如此,况更百世月在水。拱辰门外瓴甓荒,入城两徙钟楼旁。先后郡守屡修葺,灵旗飒飒飘虚堂。我来肃拜值兵后,祠孙零落祠摧垢。丹雘群分清俸钱,蕉荔新酾石室酒。神之来兮风穆清,如听琴韵声和平。神之去兮动云幕,翩翩疑有横江鹤。迎神送神我作歌,公傥被发来相过。思公治郡妙宽猛,古今相去何其多。三衢人士汲修绠,标表从公发深省。爱直多应愧长官,孝弟真宜式乡井。仁言利溥章疏醇,宽全君子排小人。力为朝廷惜元气,岂以铁面矜龂龂。十卷遗书后人守,梨枣修完垂不朽。墓门更拟砻丰碑,重刻髯苏字如斗。
(1834—1897)江苏上元人,字湘文。少佐幕,镇压太平军。光绪间历署浙江衢州、湖州、嘉兴、宁波等府。敏于吏治,兴修水利。官至温处道。长于文学,尤精舆地。有《浙江舆图》、《颐情馆集》等。 ...
宗源瀚。 (1834—1897)江苏上元人,字湘文。少佐幕,镇压太平军。光绪间历署浙江衢州、湖州、嘉兴、宁波等府。敏于吏治,兴修水利。官至温处道。长于文学,尤精舆地。有《浙江舆图》、《颐情馆集》等。
夏日即事。宋代。陈良贵。 青毡坐对此虚堂,惟有荷风过短墙。早起却怜春已去,閒来自觉日偏长。绿迷隋苑颦杨柳,红褪唐宫怨海棠。光景如流寒又燠,天时未定雨违旸。梅梢细听潇潇雨,草色行吟浅浅塘。尽有蓬门堪问字,更无胜地可寻芳。诗从得句吟偏苦,鬓到中年觉渐苍。赢得芸编频课子,官贫方免此身忙。
陈五主。明代。郭之奇。 可怜巴马蔽黄尘,夷凶剪乱遂为陈。已知同泰终危国,何事庄严又舍身。始兴王子兴劳苦,刺闺投石夜频频。妄希泰伯为三让,错认姬公乃世臣。青蒲未了安成泣,临海旋驱嗣主轮。独值齐衰能启土,始逢周盛复逡巡。云龙门外空焚锦,玉树庭中竞乐春。三阁花容谁比艳,平湖草色忽开堙。天子寺奴应可献,宫英文狎岂相颦。一朝王气归眢井,留得新声感后人。
过洛社望南湖暮景三首。宋代。杨万里。 暮烟如雨雨如烟,一把珠帘隔远山。帘影渐浓山渐淡,恍然移入画屏间。
白髭叹。明代。王鏊。 我年三十九,白髭有一茎。当时初见之,妻子殊为惊。今年四十二,白者日益多。朝来明镜中,对之不复嗟。人生天地间,老去会不免。犹胜严终辈,终身不得见。
长亭怨慢 夕阳。清代。殷秉玑。 看一角高楼红晕。望断遥天,画栏偷凭。柳外长虹,艳魂早已化秋冷。落花三径。吹不去春风影。万古此茫茫,算多少英华消尽。重认。已孤村不见,只见远山明净。几番雨过,又小小新蟾相映。最愁是、一纤匆匆,共荒渡、片帆刚趁。正鸦背归来,馀恨人间犹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