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公御吏如御兵,迎刃而解如庖丁。掀髯一笑黠吏走,蜀中草木知威名。
伯兄渠渠天下士,嵩高少室之英灵。妙龄提书噭阊阖,谹议可以谐韶韺。
昨年两作益州牧,西南恶少不敢行。后来继者有季弟,潭潭大度涵沧溟。
指麾万事不作意,决眦雨电风烟生。南望峨眉西玉垒,逸气夜与银河倾。
幅巾筇杖过何许,闲邀仲元访君平。小蓬董宝夜吹笙,往往笑倒长庚星。
拔剑起舞者谁子,杜陵老翁醉不醒。生平入眼无俗物,胡为见我眼自青。
武侯庙前有古柏,风吟雨啸蛟龙声。我来正欲刳尔腹,琢作巨屋丹其楹。
琢作巨屋丹其楹,绘此落落三名卿。尚使千载知仪刑,喻子作诗如鼎铭。
上席帅。宋代。喻汝砺。 先公御吏如御兵,迎刃而解如庖丁。掀髯一笑黠吏走,蜀中草木知威名。伯兄渠渠天下士,嵩高少室之英灵。妙龄提书噭阊阖,谹议可以谐韶韺。昨年两作益州牧,西南恶少不敢行。后来继者有季弟,潭潭大度涵沧溟。指麾万事不作意,决眦雨电风烟生。南望峨眉西玉垒,逸气夜与银河倾。幅巾筇杖过何许,闲邀仲元访君平。小蓬董宝夜吹笙,往往笑倒长庚星。拔剑起舞者谁子,杜陵老翁醉不醒。生平入眼无俗物,胡为见我眼自青。武侯庙前有古柏,风吟雨啸蛟龙声。我来正欲刳尔腹,琢作巨屋丹其楹。琢作巨屋丹其楹,绘此落落三名卿。尚使千载知仪刑,喻子作诗如鼎铭。
(?—1143)陵井监仁寿人,字迪孺。徽宗崇宁五年进士。知阆中县,迁祠部员外郎。钦宗靖康二年,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,乃扪其膝曰:“不能为贼臣屈!”挂冠而去,自号扪膝居士。高宗即位,从京师趋行在,复为郎。因论迁都之害,为李纲所重,除四川抚谕官,督输四川漕计、羡缗及常平钱物。建炎二年,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,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。绍兴元年知果州,五年移知普州,上书言蜀守备之策。改夔州路提点刑狱。因勾龙如渊荐,召对,除驾部员外郎,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。十年,直秘阁、知遂宁府。有《扪膝稿》。 ...
喻汝砺。 (?—1143)陵井监仁寿人,字迪孺。徽宗崇宁五年进士。知阆中县,迁祠部员外郎。钦宗靖康二年,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,乃扪其膝曰:“不能为贼臣屈!”挂冠而去,自号扪膝居士。高宗即位,从京师趋行在,复为郎。因论迁都之害,为李纲所重,除四川抚谕官,督输四川漕计、羡缗及常平钱物。建炎二年,刷川纲金帛八百余万缗,乞留用为陕州五路军粮犒设之费。绍兴元年知果州,五年移知普州,上书言蜀守备之策。改夔州路提点刑狱。因勾龙如渊荐,召对,除驾部员外郎,迁潼川府路转运副使。十年,直秘阁、知遂宁府。有《扪膝稿》。
萱堂积庆,桂苑流芳,于门瑞蔼佳气。正属仲秋弥月,称觞对此际。西王母、来人世。拥佩从、尽皆珠翠。彩庭下,争看蓝袍,衬斑斓戏。富贵有谁同,四德躬全,五福由来备。况善断机迁教,轲亲实无异。看看仕无淹滞。即召入、佐君经济。愿延寿,鸾轴金花,年年加赐。
应天长·萱堂积庆。两汉。佚名。 萱堂积庆,桂苑流芳,于门瑞蔼佳气。正属仲秋弥月,称觞对此际。西王母、来人世。拥佩从、尽皆珠翠。彩庭下,争看蓝袍,衬斑斓戏。富贵有谁同,四德躬全,五福由来备。况善断机迁教,轲亲实无异。看看仕无淹滞。即召入、佐君经济。愿延寿,鸾轴金花,年年加赐。
和两翁轩。宋代。李之仪。 何处又传金椀出,几人争看玉山颓。幽情不是风期旧,异境难从指顾开。猿鹤已回尘外驾,烟云休造眼中衰。未妨一老同巾履,香火终年谢劫灰。
张丞见和次韵答之。宋代。陈造。 我本山林人,娱老有日用。时须禽一戏,暇乃笛三弄。言偿作县责,顾敢宝所重。催科未妨拙,防速牙角讼。
淞江钓者。明代。黎贞。 山中博奕闲王质,谷口耕锄老子真。那似淞江风景好,一竿长钓水粼粼。
铜雀瓦砚歌一首谢林法曹。宋代。刘克庄。 凉州贼烧洛阳宫,黄屋迁播侨邺中。兵驱椒房出复壁,帝不能救忧及躬。台下役夫皆菜色,台上美人如花红。九州战血丹野草,不闻鬼哭闻歌钟。时人肆骂作汉贼,相国自许贤周公。一朝西陵瘗弓剑,帐殿寂寞来悲风。美人去事黄初帝,家法乃与穹庐同。繁华销歇世代远,惟有漳水流无穷。时时耕者钁遗瓦,苏侵土蚀疑古铜。后来好事斲成砚,平视端歙相长雄。参军得之喜不寐,携归光怪夜吐虹。谓宜载宝饷洛贵,顾肯割爱遗山翁。翁生建安七子后,幼览方册梦寐通。白头始获交石友,非不磨砺无新功。复愁偷儿瞰吾屋,窃去奚异玉与弓。书生一砚何足计,老瞒万瓦扫地空。